第(2/3)页 送走首相,李云龙转过身,看见张岩还直挺挺地站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像是等着挨训的小学生。 张岩见他看过来,立刻上前一步,立正敬礼,声音都有些发颤: “司令员!我……我向您检讨!平壤是我的防区,出了这种事,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我请求处分!” 李云龙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 张岩的额头上又冒出了汗。 李云龙忽然笑了,走上前,拍拍他的肩膀: “行了,别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。凶手又不是你派来的,你负什么责?” 张岩愣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” 李云龙摆摆手:“可是什么可是?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我问你,平壤是不是戒严了?” 张岩立刻汇报: “报告司令员,全城主要路口都已封锁,卫戍部队全员出动,正在搜捕凶手。人民军那边也配合得很好,崔师长亲自带队在外围设防。” 李云龙点点头,想了想说:“明天天亮之前,把戒严解除了吧。” 张岩愣住了:“司令员?凶手还没抓到……” 李云龙看着他: “我又没什么事!戒严搞久了,老百姓没法过日子。” “这…”张岩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李云龙继续说道: “把主要路口留几个哨卡就行,其他都撤了。公安那边,让他们接着查。你该干嘛干嘛去。” 张岩立正:“是!” --- 回到帐篷,安彦卿已经等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摞电报: “首长,翔宇同志办公室的回电,还有首长办公室的,都到了。” 李云龙接过电报,一封一封看过去。 翔宇同志的电报很简短:“云龙同志:惊悉遇刺,甚为关切。人有无恙?盼复。” 首长办公室的电报也很简单:“李云龙同志:闻讯关切。请即报情况。” 李云龙笑了笑,对安彦卿说: “回电。就说我没事,皮外伤,让首长们放心。另外,把遇刺的事简单说一下,就说正在查,有结果再报。” 安彦卿点点头,开始拟电文。 李云龙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