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枭得意地直起身子:“铁衣王得到假消息后,必定会将主力调往南门,想要与我决战,而我真正的精锐,则会突袭北门!” “一旦突破,便可长驱直入,与南门外的大军里应外合!” “届时,大局可定!” 红莲教主闻言,苍老的脸上露出赞赏之色: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王爷倒还真是好手段!” “哈哈哈!” 杨枭傲然一笑:“铁衣王敢与我作对,我就让他知道,什么才叫真正的残忍,他的死期到了!” 他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 仿佛,已迫不及待! “来!” 只见杨枭拿起桌上的酒壶,斟满两杯烈酒:“教主,为咱们明日大胜,干杯!” “好!” 红莲教主也起身举杯。 烛光下,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,如同两只择人而噬的猛兽。 就在两人即将碰杯的刹那,红莲教主突然动作一顿。 “嗯?!” 他皱起眉来。 苍老的面容,也瞬间阴沉下来,死死盯着大帐顶部。 “教主,你这是做什么?” 杨枭不解,可却又见红莲教主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:“噤声,有动静!” “什么?” 杨枭一脸茫然,酒杯僵在半空。 旋即他顺着教主的视线望去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 红莲教主没有回答,而是猛地抬手,权杖指向大帐外。 只见一道微弱的荧光一闪而过,隐约可见一只纸鹤的形状,正悄无声息地飞向密林深处。 “这是何物?”杨枭不解。 红莲教主的面容却彻底阴沉下来,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。 声音,冷的像冰。 “这是一种秘法。” “纸鹤被注入灵气,可千里传音。”他死死盯着纸鹤消失的方向:“刚才我们说的话,全被听去了!” “什么?!” 杨枭大惊失色,手中的酒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酒液溅了一地。 回过神,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就欲追出去。 “可恶!” “绝不能让它把消息传出去!” 可还没等他出门,却被红莲教主一把拦住。 “王爷且慢!” 杨枭沉声问:“什么意思?!” 红莲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狠毒:“我教中出了叛徒,老朽要亲自清理门户!” 杨枭这才明白过来,脸色阴晴不定:“莫非这纸鹤是……” 红莲教主咬牙切齿:“此秘法,本尊只授于长老和护法以上之人,纵观整个红莲教,会使的可没几个。” 此刻,那张老脸已经扭曲得可怕。 杨枭也很惊讶。 毕竟方才他与红莲教主在这里秘密商议军情,可那人竟敢用这灵鹤传音来偷听,显然是细作行为。 而且,这人还分明是红莲教中的高层! 这事儿,可不小! “哼!” “本尊倒要看看,是谁敢这么大胆!!” 红莲教主猛地一挥权杖,怒气冲冲,当场就飞身朝那灵鹤离去的方向追出去,并且暗中发出信号。 很快,周围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一众红袍教徒纷纷跟随。 杨枭皱了皱眉,也意识到情况不妙,随后也跟了上去。 幽暗林中。 一只泛着微光的纸鹤穿过层层树影,轻盈地落在一双素白的玉手之上。 赤伶小心翼翼地捧起纸鹤,那纸鹤匜在她掌心轻轻颤动,仿佛有生命般。 她深吸一口气,将纸鹤贴在额前,闭上眼睛。 仿佛,感受着什么声音。 不多时。 赤伶猛地睁开眼睛,紫眸中满是震惊:“竟然是这样……” 她全都听见了。 听见了,杨枭所有的阴谋。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纸鹤在她掌心化作一缕青烟。 “哼。” “杨枭这个老狐狸……真是够阴险!” 事关重大。 这消息,得赶紧通知林默才行! 赤伶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,借着月光,她迅速在纸条上写下几行小字—— “诈攻南门,实取北门!” 写完后,她仔细地将纸条卷好,塞进一个小竹筒中,随后转身走向树后的隐蔽处,那里挂着一个精巧的鸟笼。 笼中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。 赤伶轻轻打开笼门,小心翼翼地取出鸽子,将竹筒系在鸽子的腿上。 旋即,深呼一口气。 “去吧!” “将消息带给他!!” 双手一扬。 白鸽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。 赤伶仰头望着鸽子越飞越高,紫眸中闪过一丝希望。 如此便好。 只要林默收到她的消息,就会去通知铁衣王,如此一来,他们就会知道,这一切都是杨枭的阴谋。 可就在这时—— “嗖!” 一道寒光划破夜空,精准地穿透了白鸽的身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