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啪!” 一声清脆的竹筷敲击声忽然响起。 “嘶——狂哥,你真打啊!” 馅饼猛地缩回手,捂着手背,一脸幽怨地看着眼前那个像尊门神一样挡在灶台前的男人。 狂哥此刻正挺着胸膛护锅,瞪着馅饼恶狠狠道。 “废话!不打你打谁?” “老班长还没动筷子,你个新兵蛋子急什么急?” 馅饼被狂哥凶了后委屈巴巴,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锅里瞟,为自己辩解。 “我就是尝尝咸淡……” “尝个屁的咸淡!”狂哥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还用身体把锅挡得更严实了些。 “刚才加水的时候我都尝过了,淡了补盐,咸了补水,用得着你这张嘴?” “一边去!去帮黎明他们发馒头!” 馅饼被狂哥说完更加幽怨。 要不是为了老班长,他现在高低要和狂哥比划比划。 之前坑他的腊肉火锅还没还呢,连口五花肉都不给吃! 至于什么牛肉罐头,早被馅饼抛到了脑后。 反正这个五花肉的仇,他馅饼记下了! 馅饼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移开脚步,什么时候炖肉才能与他有缘啊?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乐不可支,又夹杂着些许心酸。 “哈哈哈哈,狂哥这护食的样子,像极了我奶奶养的大狼狗。” “馅饼:我为连队流过血,我为连队负过伤,我要吃肉!” “别笑了兄弟们,狂哥这是在心疼老班长呢,你们没看刚才老班长那样子,都要虚脱了。” 大院的角落里,老班长正倚靠在一个废弃的磨盘边上。 老班长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起皮。 那只受伤的右臂被纱布和木板刚刚重新固定好,沉甸甸地吊在胸前。 他太累了。 从雪山到草地,再到这腊子口,这根队伍里的定海神针,似乎在这一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老班长微微眯着眼,左手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石磨,似乎在听远处战士们的欢笑声。 忽然,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逼近。 第(2/3)页